• 大众需要艺术。所以印象派来了,然后就有一路长龙的观众守在美术馆门口。馆内作品前的警报器响得此起彼伏,有点星球大战里的气味。最后长龙的待遇伦到双年展了,媒体说当代艺术种种,听的毛骨悚然——当代艺术非但费解、丑陋、撒泼、自作聪敏,还竟然让人不能接受地卖到了天价,太伤害感情了。长龙们摇着头,离开了美术馆,“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彼此的热情都受到了挫折。

    当时第一时间出入开幕式,工作需要,接客聊天,热络一下感情,展览大致扫上一眼。后来被媒体捉去赶稿,本着“朴实、亲切、八卦”的原则,准时完成以下文章。刻薄嘴不能发言,讲不出心里话,甚是扫兴。



    双年展
    有说双年展是艺术界的小奥林匹克,各国艺术代表团同场献艺,观众看个热闹,很好。但这是威尼斯的故事。上海也有双年展,只是没有国家馆的布局,各大洲的艺术家在一个屋檐下,其乐融融,同样也很热闹。
    2000年由旅法独立策展人侯瀚如策划的“海上·上海”标志着上海双年展一脚跨进了国际门槛。随后两届也都有可圈可点之处,前前后后招揽来了比尔·维奥拉、杰夫 ·沃尔、辛迪·舍曼等当代艺术的明星人物。当时的上海双年展是给艺术青年温故知新的课堂,能亲眼看到书本上的艺术家是双年展最大的功劳。
    今年的上海双年展取了一个时髦的主题——超设计,有点借这两年设计同艺术暧昧不清的东风走亲民路线的味道。六位策展人的阵容空前庞大,各持已见的结果是策展思路教很多业内人士都看得云里雾里,不过还好有一批当红艺术家撑场,整个展览一眼扫去还颇为抢眼。
    但凡当代艺术展览多求作品之间气场的调和。既然所谓设计成了一团含混的主线,观众自然都直奔作品而去。奈良美智的“坏小孩”在开展之前就已雷声大作,早把观众的胃口吊足。待得走进展厅,墙上一排“坏小孩”终于教人饱了眼福。粗糙、逗趣的斜眼小孩把巴斯奎特的涂鸦和日本漫画揉搓到一起,深得时下观众的趣味。同样,拉到一边和玻璃钢的坏小孩雕塑合影也是到此一游的功课。
    更懂时尚的看客都不会拉下塞尔维·弗洛依的作品。这堆童话气质十足的作品淡化了弗洛依原先对时尚消费露骨的挪喻。从早年把一地购物带当作作品到后来搬出F1车手哈基宁的合作,这位时尚嗅觉异常敏感的女艺术家显然变得轻松舒缓了许多。酷似冰激凌甜筒的作品仍旧运用了商业设计的元素,但不动声色,甜美的滋味里不缺蒙克式的呐喊。《没完没了的尖叫》,很贴切。
    几乎所有人都有点为朱利安·奥培的作品惊艳。舞女曼妙的身姿被收进奥培的电子装置后多了几分妖娆。这位“鲨鱼先生”达明·赫斯特的校友算得上是英国80年代末以来中青年艺术家中的佼佼者。6年前为Blur乐队创作的唱片封套红极一时,在互联网上甚至繁殖出了一拨接一拨的赝品。过不多久,又听闻奥培先生为U2乐队制作巡演灯光,这种艺术、设计多栖发展的路线倒颇吻合这次双年展的主题。
    当然最大的明星还数马修·巴尼。巴尼的《悬丝》系列从来就没有教人看懂的意思。《村之声》的艺评家杰里·萨兹曾经感慨自己花了57遍才看明白《悬丝4》。马修·巴尼自娱自乐那么多年却匪夷所思地受足了大众的追捧,不论在录像艺术还是超现实主义电影领域都算得上今天的金字招牌。新作《绘画限制9》搁在4楼的放映厅里寂寞地定时播出,因而错过了和多数观众相见。而乖乖待在放映厅的人除了巴尼的铁杆,剩下多是比约克的拥趸。比约克和马修·巴尼的组合显然是当代艺术里无往不胜的情侣搭配。《绘》不像《黑暗中的舞者》,比约克除了扯扯嗓子外,更像是一尊东方情调的模特,配着巴尼那些似曾相识意象,整个两小时的影片不出意料地延续了《悬丝》系列拒人千里的艰涩。也有评论看毕,一副豁然开朗:我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仪式!
    是的,很多双年展究其本质就是一个仪式。谈笑风生其间经过的中西策展人、艺术家、收藏家、艺评家等等是仪式的主角。谈到这次的仪式,不少西方策展人竖起拇指:“刘建华的装置作品真好。”大概来这心念中国当代艺术的仍旧是外来的和尚。


    外围展
    外围展是藏在一边的游击队,它们从来都不会哑火。出了上海美术馆的门,艺术界的头头脑脑只去两个地方:饭局和外围展。外围展散落在本城各个角落,从高端的外滩三号到苏州河边的莫干山路,远得甚至开赴郊外。VIP们驱动司机满城飞奔,要看尽中国的当代艺术生态。
    外滩三号的沪申画廊始终保持自己的高格调,策展、布展都是费了心思的。都说看沪申的展览就是放心,水准摆在那里,每次都对得起外滩这块宝地。莫干山路这块蛋糕显然还不及798大,跟不谈较劲切尔西了。零星一些展览名副其实的卫星展。香格纳里有曾梵志的新作,画如其人,好看,至少不枉此行。
    另有一天早晨,所有人都跑去人民公园里的当代艺术馆(MoCA),四下询问为什么展览名字成了“文献展”、为什么选在早上开幕呢?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看作品或看展览,MoCA把焦点放在中国当代艺术是明智的。邱黯雄的水墨动画是要看的,而缪晓春的《虚拟最后审判》解构了米开朗基罗的名作,充满智慧!
    看遍展览,终有人恍然大悟,外围展里最重要的人物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最大的中国当代艺术藏家——乌利·希克。从希克到外围展,虽如管中窥豹,但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处境的谜底大抵也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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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梵志的新作

  • Mapplethorpe 的50件作品马上要在哈瓦那展出,虽然少了那几件SM题材的名作,但是古巴人民的勇气可嘉!谁知道展览什么时候可以tour到中国?虽然Pierre et Gilles来过了,Gilbet and George来过了。

    估计Mapplethorpe来的时候,也就可以听到Wolfgang的脚步声了。
    哈瓦那展览的名字叫《Sacred and Profane》。

    http://www.mapplethorpe.org/bio.gif
    Mapplethorpe自拍像

  • 2005-11-30

    2位Michael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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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George Michael也憋不住了,准备在明年操办喜事。Elton John的civil union他是看不上的,George要玩真的,除了婚纱,所有程序都是实打实的。

    2
    Michael Stipe has founded two film companies, C-Hundred, based in New York, and Single Cell Productions in Los Angeles, which make low-budget films. Since 1997 Stipe has been producer or executive producer of a dozen films, some for television. By far the most successful was Spike Jonze's Being John Malkovich (1999), which was nominated for an Oscar.
    One of Stipe's recent movies is Brian Dannelly's Saved! (2004), a comedy set in a Christian high school in which a girl questions her beliefs when her "perfect Christian boyfriend" reveals that he may be gay. The Reverend Jerry Falwell condemned the film--without having seen it--but film critic Phoebe Flowers wrote that "Saved! is actually a fairly balanced portrayal of the faith, ultimately preaching tolerance and kindness." This assessment fits well with the philosophy that Stipe expressed in a 2003 interview: "Idealism has been the springboard for almost everything I've ever done."
  • 2005-11-29

    我们都听印度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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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东方卫视讲外国电影。字幕员把老外嘴里的indie-film翻译成了印度电影。
    某天,一个电影制片把feature film当作“未来电影”翻了过去。
    嗯,其实我们都听印度音乐的。


    我们热爱印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