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01

    2009

    Tag: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whiterabbit-logs/35909328.html

    1.如何拯救大制作大艺术
    一定还有很多人记得两年前Madonna的巡演《告白之旅(Confession Tour)》。这场不下两小时的演出不单单教人恍然大悟,原来Madonna不仅仅是一个属于个体的名字更是一个团体协作,而且这场团队创作的意义远远已染指到了传统意义里的现场装置、行为表演艺术、新媒体创作领域,闪烁其间的多处注脚乃是对当代艺术史的援引(抑或是嘲弄吧?)。于当时而言,《告白之旅》如醍醐灌顶,教无数沉湎于大制作、高科技(所谓新媒体)的艺术家望而却步──玩弄全球政治语境、炮制如玩具积木式的作品顿时原形毕露。而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无疑更进一层──传统和高科技的揉合、千万人的大团队协作、对主旨的“妥贴”拿捏和诠释、计算精准万无一失的表演──让沉醉于“更贵、更大、更多”的策展人、创作者惊出一身冷汗──请想一想平时大展览里时不时死机的录像、屡屡罢工的新媒体装置吧。最近,作者Michael Ned Holte在《Artforum》杂志里写道:艺术家请注意了,你要分清楚自己是谁,不要再尝试创作大场面了。他认为北京奥运开幕式早就把好莱坞式的创作甩在了后头。当然被抛在后边的远不止此,艺术展览里的庞然大物双年展亦未能幸免。 今年又逢53届威尼斯双年展。作为大展中的大展,威尼斯的表现往往都被视作一盏风向标。今天由 Staedelschule的院长Daniel Birnbaum出任艺术总监,展览标题为“制造世界”。对于从来没走出乌托邦情结又苦陷于政治语境的当代艺术展览,“制造世界”分明就是又一个美好却脆弱的愿望。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看到了一连串双年展,虽然明星艺术家们联袂登场也未能改观卡内基国际艺术展和新奥尔良双年展在策展上的软肋,而欧洲、亚洲不少地域性的双年展竭力反思其地缘个性却也多表现平平 ,难有预期的建树。 双年展路在何方?也许Daniel Birnhaum们该向老谋子们取取经。


     

    2.新媒体艺术的缪斯
    数月前,Google推出了一款“Google Flu Trends(流感趋势)”的服务。 通过追踪、分析在Google上对与流感信息相关的搜索,Google Flu Trends解析搜索者的IP,预测病人的分部,并在其地图上锁定流感的爆发以及蔓延趋势。据称,Google Flu Trends目前比美国政府疾控中心的流感探测系统更为精准、高效。经由5年的搜索信息的分析积累,Google Flu Trends完全可以准确地探测到流感的爆发,比官方统计要至少快两周时间。在一篇几讲座发表于《自然(Nature)》杂志的文章中,Google的研究员们解释道:通过集合百万用户的集体智慧,Google的网络搜索记录可以提供今天最及时、广泛的监控系统之一。科技、社会学领域之外,Google Flu Trends对艺术创作同样也具有深远的启发意义。新媒体艺术让世人如何抛开“创作少年宫里机器人的艺术”的陈见,向更有前瞻性的方向迈进;网络艺术如何开放自身的社会功效性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近几年来的网络产品,如聊天软件、Facebook、flickr、youtube、Second Life以及Google研发的一系列产品都逐渐在点亮艺术创作的灵感;甚至我们可以预感到网络上山寨产品也将成了明日的艺术缪斯。





    3.未来会更好!
    “我不会搬去迪拜。我也不会搬到上海或者柏林。纽约人会幸存下来的。我上世纪70年代来到纽约,当时纽约经济萧条,人行道上堆着15英尺高的垃圾。但是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年底,以纽约为震中,全球的艺术经济砰然地震,苹果市的艺术工作者们人心惶惶。上述慷慨陈词来自于艺术史学家、策展人Roselee Goldberg在Performa(行为艺术双年展)的年度募捐派对《金属晚会》的发言。碰巧的是今年的Performa双年展恰恰题为《未来主义》。不谈美学,未来会如何呢;而非盈利的Performa如何在经济萧瑟的一年继续完成其推广、革新行为表演艺术(甚至是纠正大众对行为艺术的误解和敌意)的使命呢? 大家都拭目以待。在过去的四年里,Performa走街串巷,发动了游击队精神,将世界各地的表演艺术家的作品置入纽约各大美术馆、画廊、艺术中心、公园、民居等地理细胞之中,真有点送“行为艺术”下基层的意思!在纽约大学的讲座上,Goldberg女士谈到自己每日三省吾身,都会自问“每天为人类进步做了什么”。在艺术经济风雪飘摇的时候,烂漫的艺术世界总怀揣着美好的愿望,也许未来还会更好。




    4.寻找后现代的尾巴(或者,狗尾续貂?)
    伦敦Tate Britain美术馆的泰特三年展就像是纽约惠特尼美术馆的惠特尼双年展一样,对本地的艺术生态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后者刚任命了Francesco Bonami作为2010惠特尼双年展策展人之一,前者则由原东京宫的创始人Nicolas Bourriaud主持。Bourriaud以其“关系美学”的学说享誉世界,而“关系美学”成了近年来评论家们屡屡套来诠释展览、作品的一大法宝。在其后来的著作《后期制作》里,Bourriaud将当代艺术同DJ打碟类比,总结出“Crossfading、Pitch-control、Rapping/ MCing、Cutting、Playlists”四种不同类型。对于今年的泰特三年展,这位法国策展人又创造了“Altermodern(特殊现代)”来定义“后现代”谢幕之后,新文化发迹的时代。泰特美术馆的网站上说:“Altermodern描述的是站在这个时代前沿的艺术家如何以一种新的精神和能量回应全球化了的文化。后现代死了么?” 这番措辞听上去总显得耳熟能详,各个大展的开场白无外乎如此,但素来强于诠释的Bourriaud如何调度展览成了看门道的焦点。21世纪以来,策展人也许更像是厨师,宫保鸡丁怎么烧不重要,关键要有自己的佐料才行。



    5.再见,亚洲艺术?
    2008年呈现出了两条相斥的轨迹:一边是多个双年展、博览会同时打出大“亚洲”的牌,心急火燎地推广这一艺术地缘概念;一边是拍卖场上这批地缘产品由波峰跌进谷底,如苏富比纽约索性就撤掉了亚洲部的招牌,结局非常的戏剧。牛年,不妨存点压岁钱去博览会上看看──如果看展览太过费神──也许终于有一刻可以花很少的钱买到原先那些Auction darling们的作品了,譬如笑了好几年肌肉都僵了的大脸。

    (Men's Uno, 2009.02)

     

     

     

    分享到:

    历史上的今天:

    新媒体缪斯 2009-0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