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1-01

    像看印象派一样去看双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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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众需要艺术。所以印象派来了,然后就有一路长龙的观众守在美术馆门口。馆内作品前的警报器响得此起彼伏,有点星球大战里的气味。最后长龙的待遇伦到双年展了,媒体说当代艺术种种,听的毛骨悚然——当代艺术非但费解、丑陋、撒泼、自作聪敏,还竟然让人不能接受地卖到了天价,太伤害感情了。长龙们摇着头,离开了美术馆,“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彼此的热情都受到了挫折。

    当时第一时间出入开幕式,工作需要,接客聊天,热络一下感情,展览大致扫上一眼。后来被媒体捉去赶稿,本着“朴实、亲切、八卦”的原则,准时完成以下文章。刻薄嘴不能发言,讲不出心里话,甚是扫兴。



    双年展
    有说双年展是艺术界的小奥林匹克,各国艺术代表团同场献艺,观众看个热闹,很好。但这是威尼斯的故事。上海也有双年展,只是没有国家馆的布局,各大洲的艺术家在一个屋檐下,其乐融融,同样也很热闹。
    2000年由旅法独立策展人侯瀚如策划的“海上·上海”标志着上海双年展一脚跨进了国际门槛。随后两届也都有可圈可点之处,前前后后招揽来了比尔·维奥拉、杰夫 ·沃尔、辛迪·舍曼等当代艺术的明星人物。当时的上海双年展是给艺术青年温故知新的课堂,能亲眼看到书本上的艺术家是双年展最大的功劳。
    今年的上海双年展取了一个时髦的主题——超设计,有点借这两年设计同艺术暧昧不清的东风走亲民路线的味道。六位策展人的阵容空前庞大,各持已见的结果是策展思路教很多业内人士都看得云里雾里,不过还好有一批当红艺术家撑场,整个展览一眼扫去还颇为抢眼。
    但凡当代艺术展览多求作品之间气场的调和。既然所谓设计成了一团含混的主线,观众自然都直奔作品而去。奈良美智的“坏小孩”在开展之前就已雷声大作,早把观众的胃口吊足。待得走进展厅,墙上一排“坏小孩”终于教人饱了眼福。粗糙、逗趣的斜眼小孩把巴斯奎特的涂鸦和日本漫画揉搓到一起,深得时下观众的趣味。同样,拉到一边和玻璃钢的坏小孩雕塑合影也是到此一游的功课。
    更懂时尚的看客都不会拉下塞尔维·弗洛依的作品。这堆童话气质十足的作品淡化了弗洛依原先对时尚消费露骨的挪喻。从早年把一地购物带当作作品到后来搬出F1车手哈基宁的合作,这位时尚嗅觉异常敏感的女艺术家显然变得轻松舒缓了许多。酷似冰激凌甜筒的作品仍旧运用了商业设计的元素,但不动声色,甜美的滋味里不缺蒙克式的呐喊。《没完没了的尖叫》,很贴切。
    几乎所有人都有点为朱利安·奥培的作品惊艳。舞女曼妙的身姿被收进奥培的电子装置后多了几分妖娆。这位“鲨鱼先生”达明·赫斯特的校友算得上是英国80年代末以来中青年艺术家中的佼佼者。6年前为Blur乐队创作的唱片封套红极一时,在互联网上甚至繁殖出了一拨接一拨的赝品。过不多久,又听闻奥培先生为U2乐队制作巡演灯光,这种艺术、设计多栖发展的路线倒颇吻合这次双年展的主题。
    当然最大的明星还数马修·巴尼。巴尼的《悬丝》系列从来就没有教人看懂的意思。《村之声》的艺评家杰里·萨兹曾经感慨自己花了57遍才看明白《悬丝4》。马修·巴尼自娱自乐那么多年却匪夷所思地受足了大众的追捧,不论在录像艺术还是超现实主义电影领域都算得上今天的金字招牌。新作《绘画限制9》搁在4楼的放映厅里寂寞地定时播出,因而错过了和多数观众相见。而乖乖待在放映厅的人除了巴尼的铁杆,剩下多是比约克的拥趸。比约克和马修·巴尼的组合显然是当代艺术里无往不胜的情侣搭配。《绘》不像《黑暗中的舞者》,比约克除了扯扯嗓子外,更像是一尊东方情调的模特,配着巴尼那些似曾相识意象,整个两小时的影片不出意料地延续了《悬丝》系列拒人千里的艰涩。也有评论看毕,一副豁然开朗:我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仪式!
    是的,很多双年展究其本质就是一个仪式。谈笑风生其间经过的中西策展人、艺术家、收藏家、艺评家等等是仪式的主角。谈到这次的仪式,不少西方策展人竖起拇指:“刘建华的装置作品真好。”大概来这心念中国当代艺术的仍旧是外来的和尚。


    外围展
    外围展是藏在一边的游击队,它们从来都不会哑火。出了上海美术馆的门,艺术界的头头脑脑只去两个地方:饭局和外围展。外围展散落在本城各个角落,从高端的外滩三号到苏州河边的莫干山路,远得甚至开赴郊外。VIP们驱动司机满城飞奔,要看尽中国的当代艺术生态。
    外滩三号的沪申画廊始终保持自己的高格调,策展、布展都是费了心思的。都说看沪申的展览就是放心,水准摆在那里,每次都对得起外滩这块宝地。莫干山路这块蛋糕显然还不及798大,跟不谈较劲切尔西了。零星一些展览名副其实的卫星展。香格纳里有曾梵志的新作,画如其人,好看,至少不枉此行。
    另有一天早晨,所有人都跑去人民公园里的当代艺术馆(MoCA),四下询问为什么展览名字成了“文献展”、为什么选在早上开幕呢?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看作品或看展览,MoCA把焦点放在中国当代艺术是明智的。邱黯雄的水墨动画是要看的,而缪晓春的《虚拟最后审判》解构了米开朗基罗的名作,充满智慧!
    看遍展览,终有人恍然大悟,外围展里最重要的人物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最大的中国当代艺术藏家——乌利·希克。从希克到外围展,虽如管中窥豹,但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处境的谜底大抵也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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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梵志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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